大圣我的嫁

木质年轮里的爱

木质年轮里的爱
      古董,古玩,时间沉淀出的美好,价格自然也贵些,但某张姓男星独爱这泛着年轮的木质家具。班仓鼠一样一件件往家掏蹬,演出所有收入都让他砸在里面,也不心疼,依旧乐此不疲。家里这一套清代红木嵌螺钿桌椅。大理石桌面,水墨画似的,螺钿纹理闪着七彩的光。一得闲坐在上面泡壶陈年熟普洱,美。那面是黑漆金银措的柜子,金银丝线交错在刷了三十层的大漆上,勾描出一副八仙过海图。老张用它来塞了春夏秋冬换洗的衣服,甚至还有内裤。樟木的书箱再用几百年都不会坏,以及一个两米高的刻着梅兰竹菊的檀木屏风,精致手工连梅树上的喜鹊都能飞下来一般。
      不过这都不是老张最爱的,他最爱的是那个他天天睡在上面的来自一千多年前宋代宽大的罗汉床。宽大到可以在上面放个小几再躺两个人上去。三面围栏,正背面是一整块大理石,其他两面镶嵌着精美冰裂纹的瓷器。而这种技艺自宋代以后便消失不见。躺上去宽大厚重极富安全感,更兼冬暖夏凉。在这上撸狗梳毛外加拉二胡唱戏都及为方便。睡觉时要在上面翻几个滚才好。当然闺中秘史不足为外人道载。老张却超级喜欢这种可以用的古物,用他的话讲瓷器玉器都太金贵,不耐草(当然这是我的话,)只有实用着才好。
      拍完戏回家后的某晚,一进门他就叫了个底掉。“哎哟握草你谁啊?怎么随便进我家!我报警了啊!”也不怪老张尖叫,这今晚他的罗汉床上坐着个身着古装的人!玉簪束发,着红黑色直裾深衣,正在床上放了个小几正在点茶!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和他演的水浒传的衣服很像啊?这人什么毛病。古装癖外加神经病私闯民宅,还在他家里用一些奇怪的茶具点茶?话说那些茶具他可没收藏过。
      那人闻张某言语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把门关上,煮水时最忌讳有风。”
他竟然真的把门关上,关上以后才后悔又叫了声“我真报警了啊!”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这时那边的人水已经煮好,放在黑釉天目盏里,搅出乳白色汤花。递给老张“吃茶!”
       张某人眨眨眼,虽然他真的很想报警,真的很想把他赶出去。但是这茶的味道当真很香。不由自主的接了茶碗,道了声谢谢。这一接碗不要紧,也卓实吓了他一跳。虽然他对于瓷器没有研究,但是触摸古物的感觉没差,这是正经八本的宋代黑釉盏。在东洋日本当宝贝供着的。又啜了一口茶,当真沁人心脾,千般滋味萦绕心尖儿上。那人竟然笑着问他“如何?”
      “好喝。”他只能吐出这两个字,因为那美妙当真无法用语言形容。“那当然,这龙凤团茶宋徽宗要喝每年只得五两而已。里面加了龙涎香,麝香,岂是平常之物?”老张惊得手一抖,放下这金贵物事。抱拳问道“阁下是何人?”看着这人难免入戏,竟然压低了嗓子用了戏里的声音。老张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妈的神经病会传染吧!那人倒是挑眉一笑,不知从哪里掏出把折扇摇了摇。      
      “哎呦,主人,您天天摸着我睡着我,现在就不认人了??”
       “你他妈说啥?”
       “主人不要说这粗俗之语。”
       “我还就说了。”
       那男人笑了笑,“主人稍安勿躁,听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要从他还是棵树说起了,他是长在陕西秦岭的一棵百年榆树,一朝被砍下送到当时最厉害的能工巧匠手中。年代久远他已经不记得那匠人的样貌,只记得他的手灵巧干净。就像现在这位的手一样修长。触摸他的感觉像摸爱人的脸。那匠人用毕生所学造就了他。创造的时间也久,五年时间那匠人与他朝夕相处。而后的岁月他经历了很多人和事。看过沧海桑田,人间悲欢。躲过了多次战火。某一天他得知造就他的技艺也随着工匠的消亡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他成了世间唯一。
      物以稀为贵,他被束之高阁,当做艺术品被人买来买去。或展示在家,或者被藏在地库里,无尽的岁月是无尽的寂寞。他不在被人需要,所以他选择沉睡。
      “是你唤醒了我。”
      男子带着浅浅笑意,像沉浸在回忆中,当男人的手触上木质的瞬间他就醒来了,人世间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器物与人的邂逅也需要一见钟情。他被用重金买回家,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的职业是个戏子,能挣这许多新银子当真不容易吧。
       “我足足拍了一年的戏才挣回来。”老张叹了口气,摩挲着床栏上的木料,全是岁月痕迹。
       “我知道啊,”古装男子摇摇折扇,这人当真不同,把他当做宝贝,却没有把他供起来,而是让他重新做回了一个床该做的所有本分。说不爱,却每天拿着绢布细细擦拭,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什么今天女儿给他发了爱心,演戏有多么累,狗子下了几只崽。全然像对着一个老友。
      “对了,其他我都能忍受,以后能不能不让辛巴和太狼一起上床上。”
      “好的,我尽量。”老张点点头,像个小孩子接受老师的教育。
      古装男人一阵好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捧过主人的脸落下轻轻一吻“谢谢您,我的主人。他们也都说你是个特别好的主人。”因为他懂得器物的寂寞。没人愿意被锁在橱窗内。
      “他们?”
      “你这里的其他古物,他们都有感情,只是还未修炼到家。”
       老张渐渐消化了他的床是个妖怪的事实。不过刚刚他被亲了“等等,你们古人也这么奔放吗?”
       “不,我好歹是活了千年的,和几个西洋家具讨论过中西方礼节。”突然他暧昧一笑“再说,主人别忘了我是内室的床。”
       “咳咳,”老张老脸一红,这么说,以往做的什么事他都看到了?古装男子像是猜到他脑内所想道“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一脸爷什么没见过的模样。
       “不过作为交换主人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果然是被卖的多了已经会讨价还价了吗?。虽然老张可以威胁他把他的本体劈碎了当柴烧,不过想想也不能,他舍不得。
      “什么事?”
      古装男子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所以,以往都是主人伺候我,这次让我服侍主人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等等,我艹,你脱我衣服干嘛?”
      “主人记住我的真名叫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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